上帝之死
人口稠密的都市,连呼吸都充满了竞争的意味。总共就这么一片天,这么多人一起拥挤在一起,来来往往之间,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,其实只是文明规则下的客套。内心,则是另一番情形。
狭小的居室呼吸相对逼仄,越大呼吸越顺畅,甚至复式、别墅、有异国风情的豪宅。
城市的楼层开始越变越高,空间越来越小。从山外吹来的第一缕风,首先拂过的不是蜗居在都市的任何一张脸,而是最高的冰冷的钢筋混凝土构体。
都市开始冷漠。冷漠到了人去人来,也没有人注意到街角奄奄一息的乞丐。
乞丐是另类,这个城市没有提供更多的空间给另类呼吸。在潜在的竞争游戏规则中,乞丐与失败属于同义词。
那些城市暗夜的窥探者,在教堂里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:上帝已死。
他们的祈祷没有得到上帝的回应。
善良是善良者的无底深渊,邪恶是邪恶者的通天甬道。套用诗人北岛的诗,只想说明,不是爱与理解就能让都市物欲横流的空气得以改良的。真正的改良来自内心,来自我们每一次不起眼的行为。
想起安妮宝贝,想起亦舒,想起苏童,想起那些想象艳丽而直剌灵魂最隐秘痛处的文字。
有个朋友对我说:钱是一种品位,有钱了才能创造品位。
我无语。因为我没有太多的钱去创造品位。只是我还是在心里反驳道:钱能让一个天生弱智的生命有品位吗?全身的名牌也掩饰不住这个人思想的简单和苍白。
翻开海岩的爱情童话,童话里的世界与现实交错。童话在现实主义的空气中超越了世俗。
很多人开始流泪,包括城市里擦肩而过的芸芸众生。
不为感动,只为在生存压力和世俗重压下情感的释放。
上帝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复活。
复活在每一个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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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很累了